登入 | 找小說
最快小說網址:kesizw.cc

國語-最新章節 聞之與君之-線上免費閱讀

時間:2018-04-14 00:01 /三國小說 / 編輯:聖級
主角是君之,聞之的小說叫《國語》,本小說的作者是左丘明最新寫的一本歷史軍事、洪荒流、國學經典風格的小說,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說精彩段落試讀:“夫卻氏,晉之寵人也,三卿而五大夫,可以戒懼矣。高位寔疾顛,厚味寔臘毒。今卻伯之語犯,叔迂,季伐,犯則陵人,迂則誣人,伐則掩人。有是寵也,而益之以三怨,其誰能忍...

國語

主角名字:聞之君之

閱讀指數:10分

更新時間:01-21 02:29:49

《國語》線上閱讀

《國語》精彩預覽

“夫卻氏,晉之寵人也,三卿而五大夫,可以戒懼矣。高位寔疾顛,厚味寔臘毒。今卻伯之語犯,叔迂,季伐,犯則陵人,迂則誣人,伐則掩人。有是寵也,而益之以三怨,其誰能忍之!雖齊國子亦將與焉。立於萄淬之國,而好盡言,以招人過,怨之本也,唯善人能受盡言,齊其有乎?吾聞之,國德而鄰於不修,必受其福。今君偪於晉,而鄰於齊,齊、晉有禍,可以取伯,無德之患,何憂於晉?且夫翟之人利而不義,其利矣,流之若何?”魯侯歸,乃逐叔孫僑如。簡王十一年,諸侯會於柯陵。十二年,晉殺三卻。十三年,晉侯弒,於翼東門葬,以車一乘。齊人殺國武子。

晉孫談之子周適周,事單襄公,立無跛,視無還,聽無聳,言無遠;言敬必及天,言忠必及意,言信必及,言仁必及人,言義必及利,言智必及事,言勇必及制,言必及辯,言孝必及神,言惠必及和,言讓必及敵;晉國有憂未嘗不戚,有慶未嘗不怡。

襄公有疾,召頃公而告之,曰:“必善晉周,將得晉國。”其行也文,能文則得天地,天地所胙,小而國。夫敬,文之恭也;忠,文之實也;信,文之孚也;仁,文之也;義,文之制也;智,文之輿也;勇,文之帥也;,文之施也;孝,文之本也;惠,文之慈也;讓,文之材也。象天能敬,帥意能忠,思能信,人能仁,利制能義;事建能智,帥義能勇,施辯能,昭神能孝,慈和能惠,推敵能讓。此十一者,夫子皆有焉。

“天六地五,數之常也。經之以天,緯之以地。經緯不,文之象也。文王質文,故天胙之以天下。夫子被之矣,其昭穆又近,可以得國。且夫立無跛,正也;視無還,端也;聽無聳,成也;言無遠,慎也。夫正,德之也;端,德之信也;成,德之終也;慎,德之守也。守終純固,正事信,明令德矣。慎成端正,德之相也。為晉休慼,不背本也。被文相德,非國何取!”

“成公之歸也,吾聞晉之筮之也,遇乾之否,曰:‘而不終,君三出焉。’一既往矣,之不知,其次必此。且吾聞成公之生也,其夢神規其以墨,曰:‘使有晉國,三而畀驩之孫。’故名之曰‘黑’,於今再矣。襄公曰驩,此其孫也。而令德孝恭,非此其誰?且其夢曰‘必驩之孫,實有晉國。’其卦曰:‘必三取君於周。’其德又可以君國,三襲焉。吾聞之大誓,故曰‘朕夢協朕卜,襲於休祥,戎商必克。’以三襲也。晉仍無而鮮胄,其將失之矣。必早善晉子,其當之也。”頃公許諾。及厲公之,召周子而立之,是為悼公。

靈王二十二年,谷、洛鬥,將毀王宮。王壅之,太子晉諫曰:“不可。晉聞古之民者,不墮山,不崇藪,不防川,不竇澤。夫山,土之聚也,藪,物之歸也,川。氣之導也,澤,之鍾也。夫天地成而聚於高,歸物於下。疏為川穀,以導其氣;陂塘汙庳,以鍾其美。是故聚不阝也崩,而物有所歸,氣不沈滯,而亦不散越。是以民生有財用,而有所葬。然則無夭、昏、札、瘥之憂,而無飢、寒、乏、匱之患,故上下能相固,以待不虞,古之聖王唯此之慎。”

“昔共工棄此也,虞於湛樂,失其壅防百川,墮高堙庳,以害天下。皇天弗福,庶民弗助,禍並興,共工用滅。其在有虞,有崇伯?鯀,播其心,稱遂共工之過,堯用殛之於羽山。其伯禹念之非度,釐改制量,象物天地,比類百則,儀之於民,而度之於群生,共之從孫四嶽佐之,高高下下,疏川導滯,鍾豐物,封崇九山,決汨九川,陂鄣九澤,豐殖九藪,汨越九原,宅居九阝也,通四海。故天無伏,地無散陽,無沈氣,火無災{巛火},神無間行,民無心,時無逆數,物無害生。帥象禹之功,度之於軌儀,莫非嘉績,克厭帝心。皇天嘉之,祚以天下,賜姓曰‘姒’、氏曰‘有夏’,謂其能以嘉祉殷富生物也。祚四嶽國,命以侯伯,賜姓曰‘姜’、氏曰‘有呂’,謂其能為禹股肱心膂,以養物豐民人也。”

“此一王四伯,豈繄多?。皆亡王之也。唯能釐舉嘉義,以有胤在下,守祀不替其典。有夏雖衰,杞、鄶猶在;申、呂雖衰,齊、許猶在。唯有嘉功,以命姓受祀,迄於天下,及其失之也,必有慆之心間之。故亡其氏姓,踣斃不振;絕無主,湮替隸圉。夫亡者豈繄無寵?皆黃、炎之也。唯不帥天地之度,不順四時之序,不度民神之義,不儀生物之則,以殄滅無胤,至於今不祀。及其得之也,必有忠信之心間之。度於天地而順於時,和於民神而儀於物則,故高朗令終,顯融昭明,命姓受氏,而附之以令名。若啟先王之遺訓,省其典圖刑法,而觀其廢興者,皆可知也。其興者,必有夏、呂之功焉;其廢者,必有共、鯀之敗焉。今吾執政無乃實有所避,而夫二川之神,使至於爭明,以妨王宮,王而飾之,無乃不可乎!”

“人有言曰:‘無過人之門。’又曰‘佐雝者嘗焉,佐鬥者傷焉。’又曰:‘禍不好,不能為禍。’《詩》曰:‘四牡騤々,旟旐有翩,生不夷,靡國不泯。’又曰:‘民之貪,寧為荼毒。’夫見而不惕,所殘必多,其飾彌章。民有怨,猶不可遏,而況神乎?王將防鬥川以飾宮,是飾而佐鬥也,其無乃章禍且遇傷乎?自我先王厲、宣、幽、平而貪天禍,至於今未弭。我又章之,懼及子孫,王室其愈卑乎?其若之何?”

“自稷以來寧,及文、武、成、康而僅克安民。自稷之始基靖民,十五王而文始平之,十八王而康克安之,其難也如是。厲始革典,十四王矣,基德十五而始平,基禍十五其不濟乎!吾朝夕儆懼,曰:‘其何德之修,而少光王室,以逆天休?’王又章輔禍,將何以堪之?王無亦鑑於黎、苗之王,下及夏、商之季,上不象天,而下不儀地,中不和民,而方不順時,不共神祗,而蔑棄五則。是以人夷其宗廟,而火焚其彝器,子孫為隸,下夷於民,而亦未觀夫哲令德之則。則此五者而受天之豐福,饗民之勳,子孫豐厚,令聞不忘,是皆天子之所知也。”

“天所崇之子孫,或在畎畝,由玉淬民也。畎畝之人,或在社稷,由靖民也。無有異焉!《詩》雲:‘殷鑑不遠,在夏之世。’將焉用飾宮?其以徼也。度之天神,則非祥也。比之地物,則非義也。類之民則,則非仁也。方之時,則非順也。諮之訓,則非正也。觀之詩書,與民之憲言,則皆亡王之為也。上下議之,無所比度,王其圖之!夫事大不從象,小不從文。上非天刑,下非地德,中非民則,方非時而作之者,必不節矣。作又不節,害之也。”王卒壅之。及景王多寵人,於是乎始生。景王崩,王室大。及定王,王室遂卑。

晉羊肸聘於周,發幣於大夫及單靖公。靖公享之,儉而敬,賓禮贈餞,視其上而從之,燕無私,不過郊,語說《昊天有成命》。

單之老叔向,叔向告之曰:“異哉!吾聞之曰:‘一姓不再興。’今周其興乎!其有單子也。昔史佚有言曰:‘莫若敬,居莫若儉,德莫若讓,事莫若諮。’單子之貺我,禮也,皆有焉。夫宮室不崇,器無彤鏤,儉也;聳除潔,外內齊給,敬也;宴好享賜,不逾其上,讓也;賓之禮事,放上而,諮也。如是,而加之以無私,重之以不餚,能避怨矣。居儉敬,德讓事諮,而能避怨,以為卿佐,其有不興乎!”

“且其語說《昊天有成命》,《頌》之盛德也。其詩曰:‘昊天有成命,二受之,成王不敢康。夙夜基命宥密,於,緝熙!亶厥心肆其靖之。’是成王之德也。成王能明文昭,能定武烈者也。夫成命者,而稱昊天,翼其上也。二受之,讓於德也。成王不敢康,敬百姓也。夙夜,恭也;基,始也。命,信也。宥,寬也。密,寧也。緝,明也。熙,廣也。亶,厚也。肆,固也。靖,和也。其始也,翼上德讓,而敬百姓。其中也,恭儉信寬,帥歸於寧,其終也,廣厚其心,以固龢之。始於德讓,中於信寬,終於固和,故曰成。單子儉敬讓諮,以應成德。單若不興,子孫必蕃,世不忘。”

“《詩》曰:‘其類維何?室家之蓂。君子萬年,永錫祚胤。’類也者,不忝哲之謂也。蓂也者,廣裕民人之謂也。萬年也者,令聞不忘之謂也。胤也者,子孫蕃育之謂也。單子朝夕不忘成王之德,可謂不忝哲矣。膺保明德,以佐王室,可謂廣裕民人矣。若能類善物,以混厚民人者,必有章譽蕃育之祚,則單子必當之矣。單若有闕,必茲君之子孫實續之,不出於他矣。”景王二十一年,將鑄大錢。單穆公曰:“不可。古者,天災降戾,於是乎量資幣,權重,以振救民,民患,則為作重幣以行之,於是乎有權子而行,民皆得焉。若不堪重,則多作而行之,亦不廢重,於是乎有子權而行,小大利之。”

“今王廢而作重,民失其資,能無匱乎?若匱,王用將有所乏,乏則將厚取於民。民不給,將有遠志,是離民也。且夫備有未至而設之,有至救之,是不相入也,可先而不備,謂之怠;可而先之,謂之召災。周固羸國,天未厭禍焉,而又離民以佐災,無乃不可乎?將民之與處而離之,將災是備囮而召之,則何以經國?國無經,何以出令?令之不從,上之患也,故聖人樹德於民以除之。”

“《夏書》有之曰:‘關石、和鈞,王府則有。’”《詩》亦有之曰:“瞻彼旱麓,榛楛濟濟。愷悌君子,祿愷悌。‘夫旱麓之榛楛殖,故君子得以易樂祿焉。若夫山林匱竭,林麓散亡,藪澤肆既,民凋盡,田疇荒蕪,資用乏匱,君子將險哀之不暇,而何易樂之有焉?”

“且絕民用以實王府,猶塞川原而為潢汙也,其竭也無矣。若民離而財匱,災至而備亡,王其若之何?吾周官之於災備也,其所怠棄者多矣,而又奪之資,以益其災,是去其藏而翳其人也。王其圖之!”王弗聽,卒鑄大錢。

二十三年,王將鑄無,而為之大林。單穆公曰:“不可。作重幣以絕民資,又鑄大鍾以鮮其繼。若積聚既喪,又鮮其繼,生何以殖?且夫鍾不過以聲,若無有林,耳弗及也。夫鍾聲以為耳也,耳所不及,非鍾聲也。猶目所不見,不可以為目也。夫目之察度也,不過步武尺寸之間;其察也,不過墨丈尋常之間。耳之察和也,在清濁之間;其察清濁也,不過一人之所勝。是故先王之制鍾也,大不出鈞,重不過石。律度量衡於是乎生,小大器用於是乎出,故聖人慎之。今王作鍾也,聽之弗及,比之不度,鍾聲不可以知和,制度不可以出節,無益於樂,而鮮民財,將焉用之!

夫樂不過以聽耳,而美不過以觀目。若聽樂而震,觀美而眩,患莫甚焉。夫耳目,心之樞機也,故必聽和而視正。聽和則聰,視正則明。聰則言聽,明則德昭,聽言昭德,則能思慮純固。以言德於民,民歆而德之,則歸心焉。上得民心,以殖義方,是以作無不濟,無不獲,然則能樂。夫耳內和聲,而出美言,以為憲令,而布諸民,正之以度量,民以心,從之不倦。成事不貳,樂之至也。內味而耳內聲,聲味生氣。氣在為言,在目為明。言以信名,明以時。名以成政,以殖生。政成生殖,樂之至也。若視聽不和,而有震眩,則味入不精,不精則氣佚,氣佚則不和。於是乎有狂悖之言,有眩之明,有轉易之名,有過慝之度。出令不信,刑政放紛,不順時,民無據依,不知所,各有離心。上失其民,作則不濟,則不獲,其何以能樂,三年之中,而有離民之器二焉,國其危哉!”王弗聽,問之伶州鳩,對曰:“臣之守官弗及也。臣聞之,琴瑟尚宮,鍾尚羽,石尚角,匏竹利制,大不逾宮,不過羽。夫宮,音之主也。第以及羽,聖人保樂而財,財以備器,樂以殖財。故樂器重者從者從大。是以金尚羽,石尚角,瓦絲尚宮,匏竹尚議,革木一聲。”

“夫政象樂,樂從和,和從平。聲以和樂,律以平聲。金石以之,絲竹以行之,詩以之,歌以詠之,匏以宣之,瓦以贊之,革木以節之,物得其常曰樂極,極之所集曰聲,聲應相保曰和,大不逾曰平。如是,而鑄之金,磨之石,系之絲木,越之匏竹,節之鼓而行之,以遂八風。於是乎氣無滯,亦無散陽,陽序次,風兩時至,嘉生繁祉,人民龢利,物備而樂成,上下不罷,故曰樂正。今過其主妨於正,用物過度妨於財,正害財匱妨於樂,抑大陵,不容於耳,非和也。聽聲越遠,非平也。妨正匱財,聲不和平,非宗官之所司也。”

“夫有和平之聲,則有蕃殖之財。於是乎之以中德,詠之以中音,德音不愆,以神人,神是以寧,民是以聽。若夫匱財用,罷民,以逞心,聽之不和,比之不度,無益於,而離民怒神,非臣之所聞也。”王不聽,卒鑄大鍾。二十四年,鍾成,伶人告和。王謂伶州鳩曰:“鍾果和矣。”對曰:“未可知也。”王曰:“何故?”對曰:“上作器,民備樂之,則為和。今財亡民罷,莫不怨恨,臣不知其和也。且民所曹好,鮮其不濟也。其所曹惡,鮮其不廢也。故諺曰:’眾心成城,眾鑠金。‘三年之中,而害金再興焉,懼一之廢也。’”王曰:“爾老耄矣!何知?”二十五年,王崩,鍾不和。

王將鑄無,問律於伶州鳩。對曰:“律所以立均出度也。古之神瞽考中聲而量之以制,度律均鍾,百官軌儀,紀之以三,平之以六,成於十二,天之也,夫六,中之也,故名之曰黃鍾,所以宣養六氣、九德也。由是第之:二曰太蔟,所以金奏贊陽出滯也。三曰姑洗,所以修潔百物,考神納賓也。四曰蕤賓,所以安靖神人,獻酬酢也。五曰夷則,所以詠歌九則,平民無貳也。六曰無,所以宣佈哲人之令德,示民軌儀也。為之六間,以揚沈伏,而黜散越也。元間大呂,助宣物也。二間鍾,出四隙之也。三間仲呂,宣中氣也。四間林鍾,和展百事,俾莫不任肅純恪也。五間南呂,贊陽秀也。六間應鍾,均利器用,俾應復也。”

“律呂不易,無物也。鈞有鍾無鎛,昭其大也。大鈞有鎛無鍾,甚大無鎛,鳴其也。大昭小鳴,和之也。和平則久,久固則純,純明則終,終復則樂,所以成政也,故先王貴之。”王曰:“七律者何?”對曰:“昔武王伐殷,歲在鶉火,月在天駟,在析木之津,辰在斗柄,星在天黿。星與辰之位,皆在北維。顓頊之所建也,帝嚳受之。我姬氏出自天黿,及析木者,有建星及牽牛焉,則我皇妣大姜之侄伯陵之,逄公之所憑神也。歲之所在,則我有周之分也,月之所在,辰馬農祥也。我太祖稷之所經緯也,王玉貉是五位三所而用之。自鶉及駟七列也。南北之揆七同也,凡人神以數之,以聲昭之。數聲和,然可同也。故以七同其數,而以律和其聲,於是乎有七律。”

“王以二月癸亥夜陳,未畢而雨。以夷則之上宮畢,當辰。辰在戌上,故夷則之上宮,名之曰羽,所以藩屏民則也。王以黃鍾之下宮,布戎於牧之,故謂之厲,所以厲六師也。以太蔟之下宮,布令於商,昭顯文德,底紂之多罪,故謂之宣,所以宣三王之德也。反及嬴內,以無之上宮,布憲施捨於百姓,故謂之嬴,所以優容民也。”景王既殺下門子。賓孟適郊,見雄自斷其尾,問之,侍者曰:“憚其犧也。”遽歸告王,曰:“吾見雄自斷其尾,而人曰‘憚其犧也’,吾以為信畜矣。人犧實難,己犧何害?抑其惡為人用也乎,則可也。人異於是。犧者,實用人也。”王弗應,田於鞏,使公卿皆從,將殺單子,未克而崩。

敬王十年,劉文公與萇弘城周,為之告晉。魏獻子為政,說萇弘而與之。將諸侯。

衛彪傒適周,聞之,見單穆公曰:“萇、劉其不歿乎?《周詩》有之曰:‘天之所支,不可也。其所,亦不可支也。’昔武王克殷,而作此詩也,以為飫歌,名之曰‘支’,以遺之人,使永監焉。夫禮之立成者為飫,昭明大節而已,少典與焉。是以為之惕,其玉用民戒也。然則夫‘支’之所者,必盡知天地之為也。不然,不足以遺之人。今萇、劉支天之所,不亦難乎?自幽王而天奪之明,使迷棄德,而即慆,以亡其百姓,其之也久矣。而又將補之,殆不可矣!火之所犯,猶不可救,而況天乎?《諺》曰:‘從善如登,從惡如崩。’昔孔甲夏,四世而隕;玄王勤商,十有四世而興。帝甲之,七世而隕。雕稷勤周,十有五世而興,幽王之,十有四世矣。守府之謂多,胡可興也?夫周,高山、廣川、大藪也,故能生是良材,而幽王以為魁陵、糞土、溝瀆,其有悛乎?”單子曰:“其咎孰多?”曰:“萇叔必速及,將天以補者也。夫天導可而省否?萇叔反是,以誑劉子,必有三殃;違天,一也;反,二也;誑人,三也。周若無咎,萇弘必為戮。雖晉魏子亦將及焉。若得天福,其當乎?若劉氏,則必子孫實有禍。夫子而棄常法,以從其私,用巧以崇天災,勤百姓以為己名,其殃大矣。”是歲也,魏獻子諸侯之大夫於狄泉,遂田於大陸,焚而,及範、中行之難,萇弘與之,晉人以為討,二十八年,殺萇弘。及定王,劉氏亡。

☆、正文 第4章

勺之戰,曹劌問所以戰於莊公。公曰:“餘不唉遗食於民,不犧牲玉於神。”對曰:“夫惠本而民歸之志,民和而神降之福。若佈德於民而平均其政事,君子務治而小人務不違時,財不過用;財用不匱,莫不能使共祀。數以用民無不聽,福無不豐。今將惠以小賜,祀以獨恭。小賜不鹹,獨恭不優。不鹹,民不歸也;不優,神弗福也。將何以戰?夫民不匱於財,而神優裕於享子也。故不可以不本。”公曰:“餘聽獄雖不能察,必以情斷之。”對曰:“是則可矣。知夫苟中心圖民,智雖弗及,必將至焉。”

莊公如齊觀社。曹劌諫曰:“不可。夫處,所以正民也。是故先王制諸侯,使五年四王、一相朝。終則講於會,以正班爵之義,帥常揖之序,訓上下之則,制採用之節,其間無由荒怠。夫齊棄太公之法而觀民於社,君為是舉而往之,非故業也,何以訓民?土發而社,助時也。收捃而蒸,納要也。今齊社而往觀旅,非先王之訓也。天子祀上帝,諸侯會之受命焉。諸侯祀先王、先公,卿大夫佐之受事焉。臣不聞諸侯相會祀也,祀又不法。君舉必書,書而不法,嗣何觀?”公不聽,遂如齊。

莊公丹桓宮之楹,而刻其桷。匠師慶言於公曰:“臣聞聖王公之先封者,遺之人法,使無限於惡。其為世昭之令聞也,使監於世,故能攝固不解以久。今先君健而君侈,令德替矣。”公曰:“吾屬美之。”對曰:“無益於君,而替之令德,臣故曰庶可已矣。”公弗聽。

哀姜至,公使大夫、宗覿用幣。宗人夏展曰:“非故也。”公曰:“君作故。”對曰:“君作而順則故之,逆則亦書其逆也。臣從有司,懼逆之書於也,故不敢不告。夫贄不過棗、栗,以告虔也。男則玉帛、谴扮,以章物也。今執幣,是男女無別也。男女之別,國之大節也,不可無也。”公弗聽。

魯飢,臧文仲言於莊公曰:“夫為四鄰之援,結諸侯之信,重之以婚姻,申之以盟誓,固國之艱急是為。鑄名器,藏財,固民之殄病是待。今國病矣,君盍以名器請糴於齊?”公曰:“誰使?”對曰:“國有饑饉,卿出告糴,古之制也。辰也備卿,辰請如齊。”公使往。

從者曰:“君不命吾子,吾子請之,其為選事乎?”文仲曰:“賢者急病而讓夷,居官者當事不避難,在位者恤民之患,是以國家無違。今我不如齊,非急病也。在上不恤下,居官而惰,非事君也。”

文仲以鬯圭與玉如齊告糴,曰:“天災流行,戾於弊邑,饑饉薦降,民羸幾卒,大懼乏周公、太公之命祀,職貢業事之不共而獲戾。不腆先君之幣器,敢告滯積,以紓執事,以救弊邑,使能共職。豈唯寡君與二三臣實受君賜,其周公、太公及百辟神祗實永饗而賴之!”齊人歸其玉而予之糴。

齊孝公來伐魯,臧文仲以辭告,病焉,問於展。對曰。“獲聞之,處大小處小事大,所以御也,不聞以辭。若為小而祟,以怒大國,使加己矣,辭其何益?”文仲曰:“國急矣!百物唯其可者,將無不趨也。願以子之辭行賂焉。其可賂乎?”

使乙喜以膏沐犒師,曰:“寡君不佞,不能事疆埸之司,使君盛怒,以毛宙於弊邑之,敢犒輿師。”齊侯見使者曰:“魯國恐乎?”對曰:“小人恐矣,君子則否。”公曰:“室如懸磬,無青草,何恃而不怒?”對曰:“恃二先君之所職業。昔者成王命我先君周公及齊先君太公曰:‘女股肱周室,以輔先王。賜女土地,質之以犧牲,世世子孫無相害也。’君今來討弊邑之罪,其亦使聽從而釋之,必不泯其社稷;豈其貪壤地,而棄先王之命?其何以鎮諸侯?恃此以不恐。”齊侯乃許為平而還。

溫之會,晉人執衛成公歸之於周,使醫鴆之,不之,醫亦不誅。

臧文仲言於僖公曰:“夫衛君紿無罪矣。刑五而已,無有隱者,隱乃諱也。大刑用甲兵,其次用斧鉞,中刑用刀鋸,其次用鑽笮,薄刑用鞭撲,以威民也。故大者陳之原,小者致之市朝,五刑三次,是無隱也。今晉人鴆衛侯不,亦不討其使者,諱而惡殺之也。有諸侯之請,必免之。臣聞之:班相恤也,故能有。夫諸侯之患,諸侯恤之,所以訓民也。君盍請衛君以示於諸侯,且以晉?夫晉新得諸侯,與亦曰:‘魯不棄其,其亦不可以惡。’”公說,行玉二十瑴,乃免衛侯。

自是晉聘於魯,加於諸侯一等,爵同,厚其好貨。衛侯聞其臧文仲之為也,使納賂焉。辭曰:“外臣之言不越境,不敢及君。”

晉文公解曹地以分諸侯。僖公使臧文仲往,宿於重館,重館人告曰面議晉始伯而固諸侯,故解有罪之地以分諸侯。諸侯莫不望分而玉瞒晉,皆將爭先;晉不以固班,亦必先者,吾子不可以不速行。魯之班而又先,諸侯其誰望之?若少安,恐無及也。“從之,獲地於諸侯為多。”反,既覆命,為之請曰:“地之多也,重館人之也。臣聞之曰:‘善有章,雖賤賞也;惡有釁,雖貴罰也。’今一言而闢境,其章大矣,請賞之。”乃出而爵之。

曰“爰居”,止於路東門之外三,臧文仲使國人祭之。展曰:“越哉,臧孫之為政也!”夫祀,國之大節也;而節,政之所成也。故慎制祀以為國典。今無故而加典,非政之宜也。

“夫聖王之制祀也,法施於民則祀之,以勤事則祀之,以勞定國則祀之,能御大災則祀之,能扞大肆患則祀之。非是族也,不在祀典。昔烈山氏之有天下也,其子曰柱,能殖百穀百蔬;夏之興也,周棄繼之,故祀以為稷。共工氏之伯九有也,其子曰土,能平九土,故祀以為社。黃帝能成命百物,以明民共財,顓頊能修之。帝嚳能序三辰以固民,堯能單均刑法以儀民,舜勤民事而奉弓,鯀障洪而殛,禹能以德修鯀之功,契為司徒而民輯,冥勤其官而去弓,湯以寬治民而除其,稷勤百穀而山,文王以文昭,武王去民之。故有虞氏禘黃帝而祖顓頊,郊堯而宗舜;夏氏禘黃帝而祖顓頊,郊鯀而宗禹;商人禘舜而祖契,郊冥而宗湯;周人禘嚳而郊稷,祖文王而宗武王;幕,能帥顓頊者也,有虞氏報焉;杼,能帥禹者也,夏氏報焉;上甲微,能帥契者也,商人報焉;高圉、大王,能帥稷者也,周人報焉。凡禘、郊、宗祖、報,此五者國之典祀也。”

“加之以社稷山川之神,皆有功烈於民者也。及哲令德之人,所以為盲質也;及天之三辰,民所以瞻仰也;及地之五行,所以生殖也;九州名山川澤,所以出財用也。非是不在祀典。”

“今海至,己不知而祀之,以為國典,難以為仁且智矣。夫仁者講功,而智者處物。無功而祀之,非仁也;不知而不能問,非智也。今茲海其有災乎?夫廣川之扮收,恆知避其災也。”是歲也,海多大風,冬暖。文仲聞柳下季之言,曰:“信吾過也,季之之言不可不法也。”使書以為三策。

文公弛門文子之宅,使謂之曰酩吾利子於外之寬者。對曰:“夫位,政之建也;署,位之表也;車,表之章也;宅章之次也;祿,次之食也。君議五者以建政,為不易之故也。今有司來命易臣之慫與其車,而曰:‘將易而次,為寬利也。’夫署,所以以朝夕虔君命也。臣立先臣之署,其車,為利故而易其次,是君命也。不敢聞命。若罪也,則請納祿與車而違署,唯里人所命次。”公弗取。臧文仲聞之曰:“孟孫善守矣,其可以蓋穆伯而守其於魯乎!”公弛郈敬子之宅,亦如之。對曰:“先臣惠伯以命於司裡,嘗、禘、蒸、享之所致君胙者有數矣。出入受事之幣以致君命者,亦有數矣。今命臣更次於外,為有司之以班命事也,無乃違乎!請從司徒以班徙次。”公亦不取。

弗忌為宗,蒸將躋僖公。宗有司曰:“非昭穆也。”曰:“我為宗伯,明者為昭,其次為穆,何常之有!”有司曰:“夫宗廟之有昭穆也,以次世之常揖,而等胄之疏也。夫祀,昭孝也。各致齊敬於其皇祖,昭孝之至也。故工、史書世,宗、祝書昭穆,猶恐其逾也。今將先明而祖,自玄王以及主癸莫如湯,自稷以及王季莫如文、武,商、周之蒸也,未嘗躋湯與文、武,為不逾也。魯未若商、周而改其常,無乃不可乎?”弗聽,遂躋之。

曰:“夏弗忌必有殃。夫宗有司之言順矣,僖又未有明焉。犯順不祥,以逆訓民亦不祥,易神之班亦不祥,不明而躋之亦不祥,犯鬼二,犯人二,能無殃乎?”曰:“未可知也。若血氣強固,將壽寵得沒,雖壽而沒,不為無殃。”既其葬也,焚,煙徹於上。

莒天子僕弒級公,以其來奔。宣公使僕人以書命季文子曰:“夫莒太子不憚以吾故殺其君,而以其來,其我甚矣。為我予之邑。今必授,無逆命矣。”裡革遇之,而更其書曰:“夫莒太子殺其君而竊其來,不識強固又自邇,為我流之於夷。今必通,無逆命矣”明,有司覆命,公詰之。僕人以裡革對。公執之,曰:“違君命者,女亦聞之乎?”對曰:“臣以奮筆,奚啻其聞之也!臣聞曰:‘毀則者為賊,掩賊者為藏,竊者為宄,用宄之財者為’,使君為藏者,不可不去也。臣違君命者,亦不可不殺也。”公曰:“寡人實貪,非子之罪。”乃舍之。

宣公夏濫於泗淵,裡革斷其罟而棄之,曰:“古者大寒降,土蟄發,虞於是乎講罛罶,取名魚,登川,而嘗之寢廟,行諸國,助宣氣也。扮收郧蟲成,虞於是乎罝羅,矠魚鱉以為夏犒,助生阜也。扮收成,虞使用罝罜,設穽鄂,以實廟庖,畜功用也。且夫山不槎櫱,澤不伐夭,魚鯤鮞,收常麑,翼鷇卵,蟲舍蚳蝝,蕃庶物也,古之訓也。今魚方別,不,又行網罟,貪無藝也。”公聞之,曰:“吾過而裡革匡我,不亦善乎!是良罟也,為我得法。使有司藏之,使吾無忘諗。”師存侍,曰:“藏罟不如置裡革側之不忘也。”子叔聲伯如晉謝季文子,郤犨予之邑,弗受也。歸,鮑國謂之曰:“子何辭苦成叔之邑,信讓耶,抑知其不可乎?”對曰:“吾聞之,不厚其棟,不能任重。重莫如國,棟莫如德。夫苦成叔家任兩國而無大德,其不存也,亡無矣。譬之如疾,餘恐易焉。苦成氏有三亡:少德而多寵,位下而上政,無大功而大祿,皆怨府也。其君驕而多私,勝敵而歸,必立新家。立新家,不因民不能去舊;因民,非多怨民無所始。為怨三府,可謂多矣。其之不能定,焉能予人之邑!”鮑國曰:“我信不若子,若鮑氏有釁,吾不圖矣。今子圖遠以讓邑,必常立矣。”晉人殺厲公邊人以告,成公在朝。公曰:“臣殺其君,誰之過也?”大夫莫對,裡革曰:“君之過也。夫君人者,其威大矣。失威而至於殺,其過多矣。且夫君也者,將牧民而正其者也,若君縱私回而棄民事,民旁有慝無由省之,益多矣。若以臨民,陷而不振,用善不肯專,則不能使,至於殄滅而莫之恤也,將安用之?桀奔男巢,紂踣於京,厲流於彘,幽每於戲,皆是術也。夫君也者,民之川澤也。行而從之,美惡皆君之由,民何能為焉。”季文子相宣、成,無帛之妾,無食粟之馬。仲孫它諫曰:“子為魯上卿,相二君矣,妾不帛,馬不食粟,人其以子為,且不華國乎!”文子曰:“吾亦願之。然吾觀國人,其兄之食西惡者猶多矣,吾是以不敢。人之兄食西遗惡,而我美妾與馬,無乃非相人者乎!且吾聞以德榮為國華,不聞以妾與馬。”文子以告孟獻子,獻子之七。自是子之妾不過七升之布,馬礻氣不過稂莠。文子聞之曰:“過而能改者,民之上也。”使為上大夫。

(2 / 9)
國語

國語

作者:左丘明
型別:三國小說
完結:
時間:2018-04-14 00:01

相關內容
大家正在讀

科斯中文 | 當前時間:

本站所有小說為轉載作品,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,轉載至本站只是為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。

Copyright © 2026 科斯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.
[繁體版]

網站信箱:mail